这一纷争格局延续到山东最后一块较大煤田曹县煤田。
焦炭现货降价,使焦化企业开始考虑减产,但目前来看,河北、河南、山东等焦炭主要产区的产能利用率依然维持高位,焦炭现货价格后期仍有下跌空间。钢铁产量减少,焦炭供过于求从2013年10月开始的环保治理风暴令钢铁产量出现显著减少。
根据中钢协统计,粗钢日产量从210万吨以上快速降至200万吨以下,12月下旬的日均产量仅有196万吨,为2013年最低水平。随着钢铁产量的明显减少,焦炭需求也随之减少,焦炭现货市场供过于求的情况加重。1月21日,河北唐山地区二级冶金焦价格较一个月前下跌了75元,至1360元/吨,跌幅5.2%。河南平顶山二级冶金焦价格较一个月前下跌了55元,至1365元/吨,跌幅3.9%。钢铁产量下降,一方面对钢材价格产生支撑作用,另一方面也导致焦炭、焦煤等原材料的消耗量减少。
近几个月,焦化企业产能利用率一直保持在80%以上,中国月度焦炭产量始终维持在4000万吨左右。综合来看,在多重利空的影响下,焦炭期货短期仍将延续弱势,主力1405合约价格将测试前期1316元/吨低点,若跌破则有望继续下行,建议空头思路操作。府谷县庙沟门一名王姓煤老板对时代周报记者称,自己和另一个合伙人将年产30万吨的煤矿整合为90万吨,前期投资7亿元,现在基本建设和技术改造阶段,至少还要投资4亿元。
中小煤矿成烫手山芋自2012年下半年伊始,煤炭价格连续15个月下跌后,突然从2013年9月份开始,连续拉涨10周。不过,嚷嚷着要卖掉煤矿的人其实绝对不会在眼下这个时候出手。我现在想卖没人买,卖了那我亏损就是个不敢想的巨大窟窿,就剩跑路和跳楼了。然而5分钟后,刘建居然用该号码又打了过来,对不起,我的手机的停机提示音是设置的炫铃,我看你的手机号不是老家那边的才回你的电话。
在陕西,许多煤矿因煤炭价格跌破成本线而不得不限产甚至停产。对于陕西而言,目前半数以上的煤矿仍在技改期,这些煤矿投产之后的产能将集中释放,恐将本就低迷的煤价再次打入谷底。
有媒体报道,煤炭市场的变化让陕西煤改的实施横生变数,计划中的煤矿建设升级大潮并未来临,改扩建陷入资金僵局。作为陕西的主要产业,煤炭交织着各级政府、国有煤企、私营煤矿主、矿区百姓等多方的复杂利益关系,当煤炭市场行情跌跌不休时,原本被持续坚挺的煤价掩盖的一些矛盾和后遗症开始集中发作。进入2013年12月,榆林的煤价开始增长乏力,进而块煤的价格再次掉头下降。煤企糟糕的经营状况,使煤老板的偿债能力下降了,已经引起商业银行的警觉。
刘建一心想着要卖掉手上的煤矿,只是找不到人接手。2013年年关前,面对追款的压力,这些煤老板焦虑不安,纷纷外出躲债。面对政府主导的产业转型,煤炭企业并不愿埋单。危机中,大多数煤老板恐慌中最急迫的愿望就是卖掉手上的煤矿,逃出绝境,但苦于找不到能救出自己本金的人接手。
而陕西的煤炭资源整合,有人指出也有国进民退的味道,依靠资源成本优势,国有企业将成为煤炭产业的绝对主导者。业界人士告诉时代周报记者,保守估计,仅陕西榆林就有100多座煤矿停产或半停产。
为了改善煤炭产业生态环境,达到提高生产率和安全性的目的,陕西启动了大规模煤炭资源整合。时代周报记者日前联系了榆林当地多名煤老板试图采访,发现他们行踪难觅,有的电话无人接听,有的一听是要采访,忙改口称自己在国外予以婉拒。
在陕西煤改的强力推进下,榆林和延安等地在煤炭资源整合中要求煤矿企业必须抛弃以前广泛使用的炮采,上马综采设备。我现在还有一个亿的贷款无法还,煤价掉得连开采成本都不够,开不了工,资金链断了,我们没钱了,大家都没钱了。对于追求利润最大化的企业来说,既然卖煤能赚钱又何必进行产业转型呢?榆林当地一位不愿具名的学者对时代周报记者说,卖煤不仅生产销售的周期短、风险小,而且一旦市场不景气,小企业尚好调头,退出的成本也很低。相互拆借救火我现在是骑虎难下啊,只能往前走,不能往后退。为了拯救榆林经济,2013年8月,陕西出台了《关于进一步支持榆林持续发展的意见》,坊间称之为新27条。我两年前就离开府谷了,现在在西安待着,不准备回去了。
2014年1月7日,时代周报记者联系向来健谈的府谷县煤老板刘建(化名),对方手机里传来您所拨打的手机已停机的提示音。苏老板说,不停倒贷也让煤企不胜其烦。
刘建承认,因为无法还上贷款,没办法只好躲到西安,以后煤矿交给别人打理,我不会亲自搞这行了。而一些摊子铺得大的私营煤企在展开技术改造中资金链已经断裂。
然而,往日的繁华如今消失无踪,煤炭行业的黄金十年正式终结,市场进入冰河期,煤炭价格高台跳水般下坠。和刘建一样,这些煤矿中的私营老板多数清醒地知道,卖掉煤矿、抖掉包袱,仅仅是一个无法兑现的梦想。
国内煤炭消费节奏已明显放缓,可煤炭又被扣上了污染的帽子,放缓恐将扩大。此次煤市下行,让榆林市的主要经济指标恶化明显。煤矿忽然变成了无人敢接手的地雷。然而,现在,昔日的富贵荣华已恍若隔世,让煤老板一夜暴富、高价购来的中小煤矿也成了烫手的山芋,市场一片肃杀之气,深陷市场谷底的煤老板们苦苦挣扎。
但是,从2012年下半年开始,部分机械化矿井出现成本售价倒挂,综采成本每吨达到100元,煤矿效益陷入亏损。从陕西省延安市一路向北,一直到与内蒙古交界的陕北地区,这条300多公里的狭长地带,被誉为是中国的能源走廊
此后神华和兖矿走向了不同的方向。1997年,赵经彻撰写的《煤与非煤并重战略论纲》出版。
1999年兖矿集团挂牌成立,旗下重要的济三矿正式投产,直到2002年,兖矿利润行业第一的位次才被神华超过。首先,是日后煤炭长达十年的长周期繁荣于该年露出端倪。
94家国有重点煤矿企业随之下放地方,按所在地分配,兖矿归属山东管理,相关人事关系也转入山东组织部。1998年煤炭管理体制发生重大变革。到2012年,非煤产业已占山东省内煤炭工业经济总量六成以上,国内领先。这一决定不仅终结了此前有水快流的历史,压缩的产能也为日后煤炭供不应求埋下伏笔。
2002年末2003年初,国家开始规划开发三西资源,扶持大企业集团。同样,1998年处于煤炭工业1997至2001特别困难时期中段。
2003年,着眼于本省资源日趋枯竭,煤炭工人就业前景黯淡,有酿成社会问题之虞,山东省最终选定非煤产业作为战略接替,并反对省内煤炭企业赴外投资。为扭转煤炭市场,当年12月,国务院颁决定到1999年底之前,关闭25800家小煤矿。
彼时煤炭部按计划经济模式管理企业,规划投资,收回利润,企业缺乏活力。现在看来,神华的崛起不可阻挡。